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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着孩子,讲实话。"
小满射在我手里,射了三股,射得他整个人往前折,阿酒的鸡巴趁他张嘴的时候滑进他嘴里,他呜了一声。
庆和射的时候玉囡先叫,叫得很闷,她用手掌按住自己的嘴,肚子一挺一挺,精液灌进她屄里,灌得她喘不上气。阿酒随后,把鸡巴从我嘴里拔出来,拔出来时挂着一条白线,滴在我下巴上。
"阿酒,你手。"玉囡说,"你不是有只手闲着?"
阿酒腾出一只手。她手大,掌心全是硬皮,指节粗,虎口上全是硬皮,常年按豆腐的手。她另一只手扒开我的屁眼,把拇指一根指节一根指节往里按,按到底,再把剩下的四根并起来,往里塞。
"阿酒!"我叫,"你整只手!"
"塞得进。"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往里按,"你屁眼是肉长的,不是豆腐做的。"
塞到底。她整只手在我屁眼里,握紧,松开,握紧,松开。庆和的鸡巴在她拳头缝里进进出出,我身子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喘气都得挑时候。
"满了。"阿酒把手指在我屁眼里转了一圈,"糖囡,你身子里能装我们一屋子人。"
"装死了。"
"装不死。"玉囡把肚子贴在我腿上,"我妹是甜水做的,装不满。"
一屋子酒酿味和精液味,甜里带腥,腥里带甜。床腿在地上挪,挪出一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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