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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天下 第二部: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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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善款 (13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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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我能做的,只有这个。」他指着身後的萤幕,「把我赚的钱,还给这个社会。一点一点地还。还到我死为止。」
台下,有人开始鼓掌。
一开始只有零星的几个,接着,越来越多。那排坐在轮椅上的小朋友,也跟着拍手,拍得很用力。
葛荣发站在舞台上,眼眶泛红,对着台下又鞠了一个躬。
季衡站在宴会厅的最後面,没有鼓掌。
他只是看着舞台上的那个老人。
一秒。
二秒。
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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