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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顺着芙兰达的脚背滑到那两朵桃花纹身上。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拇指在深红与浅红的花瓣上用力按了按,像是要确认这双脚确实是属於自己的。
「继续。」
命令很短。芙兰达立刻懂了。
她双脚重新合拢,这次不再是单纯的上下套弄。左脚五趾微微蜷起,专门去蹭那最敏感的系带与马眼;右脚则整只脚掌贴住柱身,用脚跟轻压会阴,再一路往上推。两只脚像一双生了嫩肉的软手套,把那根十八公分的东西彻底包在中间,节奏越来越快。脚心与脚心摩擦出的热度让她自己也开始腿软,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发空,淫水几乎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男人当麻低低地喘了一声,忽然抓住她的脚踝往两边拉开,让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从足心之间弹出来,重重地拍在她小腹上。热度透过薄薄的肚皮传进来,芙兰达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自己坐上来。」
她几乎是立刻照做。
芙兰达跨坐上去,却没有立刻把那根东西吃进去。她先用湿淋淋的脚心把龟头抵在自己已经完全敞开的小穴口,轻轻磨了几下,让先走液和自己的水混在一起,再一点一点地往下坐。才吃进去半截,她就忍不住仰起头,口环後面发出含糊的、近乎哭腔的闷哼。
太大了。
每一次被这根东西完全撑开,她都还是会有那麽一瞬的恍惚——明明已经被睡服了二十几天,身体却依旧会在最开始的几下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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