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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认真的。”她睁开眼,歪着头仰视着他,“我一直以为,性就是……道格那种样子。在黑暗中草草两分钟,纯粹是一种煎熬。我以为别人都能从中获得快乐,而我大概是‘坏掉’了,所以才无法享受。”
“那现在呢?”
“现在我知道,我并没有‘坏掉’。”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下颌轮廓,“我只是太饥渴了。而你,一直在喂养我。”
他捉住她的手,在她的掌心落下一吻。“还有更多‘食物’呢,宝贝。只要你想要。”
她笑了。“今晚。演出。我们先专注于这件事吧。一步一步来。”
“成交。”
她重新把头靠回他的大腿上。他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抚弄着她的头发。窗外,不知哪棵树上传来鸟鸣声。房子发出嘎吱的声响。有人——大概是科里——调大了他正在玩的游戏的音量。
艾米闭上双眼,任由思绪飘远。舌尖似乎还残留着他体液的味道,而聊天室里的记忆,依然在她脑海中灼烧。今晚,她要去听哥哥的演出;在拥挤的夜店里,她会牵着亚历克斯的手;她会像个普通女孩一样,享受一场普通的约会。
或许,在那之后,她会重新登录“地下丝绒”,看看还有谁想来尝尝“宝贝艾米”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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