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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

        “我们身上全是精液。”

        “而且你很喜欢，不是吗？”他抚摸着她的头发，“我的、科里的，还有你自己的……就让它们留着吧。”

        她贴着他的胸膛，露出了微笑。她的身体沉甸甸的，充满了满足感。双腿间的酸痛感已从最初的愉悦演变为一种深切的痛楚，但她甘之如饴。每一阵酸痛都是一种提醒，每一次抽痛都是一段回忆。

        “谢谢你，”她说。

        “谢什么？”

        “谢谢你允许我这么做。谢谢你看着我。谢谢你……就是你自己。”

        “宝贝，”他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睡意，“你永远不必为此谢我。看着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看着你去索取你想要的，看着你被填满、被操弄、被奉若神明……”他摇了摇头，“那是我见过最火辣的景象，每一次都是。该说幸运的人是我才对。”

        她微微仰起头。他闭着双眼，嘴角却勾起一抹她最钟爱的浅笑。灯光下，他脸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

        “我爱你，”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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