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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先看见了他。

        她那双深色的眼睛注视着他穿过院子。她没有挥手，也没有出声呼唤，只是将手中的啤酒凑到唇边，缓缓喝了一口，目光始终未曾离开他的脸庞。

        “天哪，”雷德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说道，“你这副表情，简直就像是有人碾死了你的狗一样。”

        亚历克斯在露台边缘停下脚步，双手插进裤兜里。“我没养狗。”

        “那你是撞了什么邪，摆出这副死人脸？”

        迈克身体前倾，手肘抵在膝盖上，问道：“工作上的破事儿？”

        “工作上的破事儿。”亚历克斯应道。

        雷德嗤笑一声：“基斯那混蛋终于肯把脑袋从屁股里拔出来，把你给开了？”

        “没。”亚历克斯从冷藏箱里拿出一瓶啤酒——那种廉价的国产货，喝起来既像水又透着股悔恨的味道，但好在够冰、够凉，这就足够了。他用牙齿咬开瓶盖——这是琳以前最讨厌他的一个习惯——仰头灌了一大口。“基斯走人了。今天早上被开除的，还有店里的一半员工。”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沉重的沉默。迈克的眉毛几乎挑到了发际线，雷德举到一半的啤酒也停在了半空中。

        “到底出什么事了？”迈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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