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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那个胖得惊人的男人，深色的稀疏头发在脑后扎成了一个马尾，一件黑色T恤紧紧绷在他那庞大的身躯上。他正从一个纸袋里掏出什么油腻腻的东西吃着。昏暗的光线下，他那双细小而敏锐的眼睛捕捉到了她，随即亮了起来。

        “哟，瞧瞧。”他用餐巾纸擦了擦手，“看看是谁回来了。”

        “嗨，马蒂。”她靠在柜台上说道。她的姿态看似随意，实则经过精心设计——胯部侧挺，胸膛前倾，那件单薄的白色上衣恰到好处地发挥了她想要的效果。“想我了吗？”

        “姑娘，你根本不知道有多想。”他把餐巾纸揉成一团，随手往身后一扔。“我的客人们总在打听你。就是那个留着深色头发的小妞，他们问。她还会回来吗？今天会来吗？搞得我好像是你的私人秘书似的。”

        “你是怎么回答他们的？”

        “我说我又不负责排班。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他眯起眼睛打量着她，“你看起来不一样了。”

        “是那种好的变化吗？”

        “就像是……你终于想通了什么事儿，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她笑了。笑声很真诚，清脆悦耳，在摆满DVD和杂志的货架间回荡。“是啊，差不多就是这样。”

        店里还有几个男人。她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个戴着卡车司机帽、身材精瘦的男人站在影碟架旁；另一个脖子粗壮、体格魁梧的男人正假装在研究杂志封面。他们注视她的眼神，和如今男人们看她时如出一辙——带着渴望与希冀，还夹杂着一种特有的迟疑，仿佛拿不准她是否真如外表看起来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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