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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女人从里屋走了出来。想必就是芭芭拉了——五十多岁，身形结实，眼神温和。她戴着一副老花镜。银色的短发，穿着一身黑色且剪裁利落的裙装——看得出来，她对店里的商品了如指掌。见到他们时，她露出了微笑。

        “欢迎光临，”她说。声音温和，带着南方口音，让人倍感亲切，仿佛相识已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告诉我。后面有试衣间。”

        “谢谢，”亚历克斯说，“我们可能要逛上一会儿。”

        芭芭拉的目光扫向艾米。她神情微动——或许是出于好奇，又或许是从女孩的姿态中认出了什么。随后，她再次微笑，抬手指向货架：“慢慢看。”

        艾米在店里漫步。

        她指尖轻抚过一件件衣物，从一个货架走到另一个货架。她逐一取下衣架——一件黑色蕾丝连体衣、一件红色缎面睡裙，还有一件深紫色的、几乎全由系带构成的衣物。随着每一件新发现，她的神情也在不断变化：惊奇、迟疑，还有一种难以掩饰、愈发高涨的兴奋感。

        “你觉得这件怎么样？”

        她举起一件淡粉色的娃娃装睡裙。布料轻薄近乎透明，肩带处点缀着小巧的蝴蝶结，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她咬了咬嘴唇，神情既透着紧张，又难掩渴望。

        “我觉得，”亚历克斯说，“你应该试穿一下。”

        “那这件呢？”那是一件带有吊袜带的白色束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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