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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後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电子零件的尘味。

        梁上的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走廊那一盏灭了，灭得整间保全室只剩三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阿隆坐回椅上，坐下去时地毯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监控台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换约表边缘刮了两下。

        表上我名字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我趴在监控台上，看见他签的是抵清。

        外包的人从地上捡起他的签到单，捡起时单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保全室的地毯上，散成一沓。

        阿隆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我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季的时数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这一间大楼的那页里抵。」

        我数钱出声，数到第三张时手在单子上蹭了一下，蹭完我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季不是同一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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