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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叶窗在她出去的时候被她顺手拉到底。会议室暗了一格，走廊的光从百叶的缝里切进来，一条一条落在桌上、落在陈金枝的裙子上、落在老廖没扣扣子的领口上。印信机在门外又嗡了一声。

        阿爸先动。他伸手把陈金枝下巴抬起来看她的嘴唇，像看一条鱼新不新鲜。他拇指在她下唇上压了一下，压出一道白。

        「嘴唇干了。」他说，「叫你喝水你不喝。」

        陈金枝偏头躲，她的暗袋在椅子上蹭出窸窣的声音。阿爸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裙子下摆，手掌贴着她的膝盖往上推，掌心的老茧刮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刮得她小腿抖了一下。

        「外面有人。」我说。

        「百叶窗。」阿爸说，「外面看得见腿，看不见手。」

        他把她的裙子推到膝盖上面，内裤是肉色的，裤腰那里松了一圈，边上有一道卷起来的边。他的手指从内裤外面按进去，按在她屄口上，两根手指往两边一分，屄唇翻开，里面是红的，湿得不算多，亮了一小条。

        「今天没水。」他说，语气像在报缺货。

        「你要水自己去载鱼。」陈金枝骂他，骂到一半喉咙里拐了个弯，变成一声很短的哼。

        老廖把椅子往后拉了半尺，把衬衫下摆从西装裤里抽出来。他把领带扯松，领带垂下来扫过桌面上的水痕，把那一道水痕拖长。他看着阿爸的手指在陈金枝屄里动，看着维勋——也就是我——坐在原地没动，他笑，笑的时候牙齿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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