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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二我记。」

        「记在谁那里。」

        「记在你那里。」林小姐把抽屉拉开又关上，关上时手掌在抽屉面上推了一下，「你的业务奖金。」

        「业务奖金扣不到。」

        「扣不到我记。」林小姐把抽屉上锁，钥匙挂在她脖子上，钥匙在她锁骨那一块皮肤上压出一个很小的红点，「记到你明年七月。」

        「明年七月。」蔡宗玮说完自己笑，笑的时候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十点关门。关门的方式是林小姐把铁卷门拉下来，拉下来的时候卷门响得很响，响得地下街的磁砖上那一条光一寸一寸地变窄，变窄到最后只剩果汁机那一块指示灯的绿光。绿光在柜台上，柜台上那叠钞票被绿光照成一种很暗的黄。

        「三温暖。」阿岳说。

        「三温暖我开。」林小姐把抽屉钥匙从脖子上取下来，取下来在柜台上敲了两下，「开要扣。」

        「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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