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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到我大腿内侧那一层昨天没洗干净的黑水上,黑水和粉混在一起,混成一种很淡的灰,灰从我的腿根滴到瓷砖上,滴出一个很小的圆。
「第二根。」何柏棠说。
「第二根我出。」阿岳从长椅上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他的鸡巴在两只大腿中间甩了一下,甩的时候那层包皮在冠状沟上滑开又盖回去,「挂名我先来。」
「挂名你排队。」何柏棠笑。
「排队我骂人带笑。」阿岳把毛巾塞进裤腰,「骂完我来。」
汤池在走廊的最里面,走廊这一段没有灯,只有池子上面一盏很低的防水灯,灯罩里积着一层水珠,水珠把光碎成一团一团的白。
池子的水是硫磺的颜色,颜色在灯下面是一种很浊的黄,黄的面上浮着一层很薄的白沫,白沫随着池子回水的声音往一个方向转。池边的瓷砖上有一层滑的垢,垢在我脚掌下面被我踩出一声很黏的响。
窑室在池子的另一边,窑室的木门半开着,门里冒出一股很干的热气,热气从门缝里出来,出来的时候把我小腿上的水珠压得往皮肤里缩。
何柏棠把我按在池边的瓷砖墙上,按的方式是一只手掌贴着我的后颈,另一只手把我的两只手腕并起来压在我腰后面。
墙很烫,烫的是池子的回水管从墙里过去,烫的那一块贴着我的小腹,贴得我小腹上那层肉在烫的瓷砖上被压平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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