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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往上翻,翻到一半被睫毛挡住,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下巴滴到我大腿上。
大腿上那滴是烫的。
廖这时候把蔡教练从我身前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蔡教练手里,握成一个拳,拳眼里挤出透明的水,水滴到他小腹上。
蔡教练小腹那层皮白,白得亮,亮里那滩水被走廊的风吹出一层凉皮。
我把脚抬起来,脚掌贴到廖那根东西的龟头上,我脚心的茧比手掌还厚,茧蹭上去时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你脚底是踩榻榻米的。」
廖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把脚趾并拢,并拢成一道槽,槽里夹住冠状沟,上下套,套得很有节奏,节奏和他换步的速度一样。
我们三个人在道馆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镜墙把我们全部照成两份,两份叠在一起,照得整间道馆全是人,全是人在看别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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