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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研究生把键盘从阿泽面前抽走，抽走时手在键帽上压了一整秒，压完他把键盘放到桌上，放到那行自己打出去的字旁边。

        屏幕上那一行字是客人在聊天室里打的，打的是：包夜加机位，加多少钱。

        日光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门口那台投币机自己响了一声，响得硬币一路滚进盒里。

        廖外送员坐回自己的机位，坐下去时椅子响得比平常久，他从桌上摸到笔，摸到时手在柜台的账本上压了一整秒。

        本子上他名字那一页，他拿笔划掉，划完在旁边的格子里写了两个字。

        阿泽坐在电竞椅上，看见他写的是还清。

        蔡研究生从地上捡起他的背包，捡起来时背包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最后一排的地板上，散成一沓。

        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阿泽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个月的机位费我们全包，包的钱从你被扣的那一半里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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