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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子齐坐在鼓凳上，坐得很直，手里捏着那张合约，捏得指节发白。

        他穿的是黑色的贴身衣，衣下摆塞在裤腰里，塞得很紧，紧到腰侧露出一道褶。

        他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坐着时也往一边偏一下，站起来时整团往下坠。

        蔡明发把手里的鼓棒塞进我手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我握成一个拳，拳眼里挤出透明的水，水滴到我自己的小臂上。

        「你手是打鼓的。」

        我说，说的时候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我两手掌从他肩胛往下推，推到他腰，腰两侧各有一个凹，凹里积着一层汗。

        我拇指按进那两个凹，按得他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得鼓皮啪地响一声。

        我把自己裤头往下推，推得比谁都快。

        我那根东西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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