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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勇气来得太迟,但现在我已经有了这份勇气,尼克……有可能吗?试着再考虑一下。”
被要求重新考虑的那个人依旧保持着沉默。沉默得连我自己的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沉默得连空调吹出的风声都显得过于喧嚣。这并不容易……我心里很清楚。祈求一份感情本就不易,更何况是在我这个新恋人面前谈论那些本应私密的事,只会徒增尴尬。但我有权利在这里,不是吗?所以,我绝不会离开。
最终,尼克总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天挂断电话之前,我是怎么说的?”他语气平淡,如同在朗读一段文字,“我告诉过你,那是我们最后一次交谈,对我而言,这意味着结束。你也答应了,你说你理解。那么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不知不觉间,我也成了这场谈话的一部分。春总转过头看着我,但话却是对着尼克总说的:
“是因为这孩子吗?才让你彻底切断与我的联系。明明在此之前,我们还能沟通的。虽然你从不主动打给我,但只要我拨过去,你总是会接。”
“是的。”尼克总逐字逐句地回答,“但奈恩从未要求我做什么。是我自己的选择。所有可能让我的爱人感到不安的门,都是我自己亲手关上的。”
春总笑了起来。然而,他的表情与眼神却并不一致。他的坐姿改变了,双肘撑在膝盖上,前倾着身子,像是一个正在逼问答案的人,直勾勾地盯着我问道:
“小男孩,泰国……有下蛊这种说法吧?你对尼克做了什么吗?”
哈?
“尼克以前从来不会说这么蠢的话。即便是在我们交往的那几年里,他也从没像现在这样表现得像个疯了似的恋爱脑。简直蠢透了,蠢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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