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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一天，我能对你死心了，我们还能做回朋友吗？”

        尼克总当即回答：“我不认为……”

        猜得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所以我失礼地轻碰了尼克总的腰作为暗示，尼克总便将句子停在了那里，让我来给出答案。那一瞬间，我曾想过回答：

        “和尼克总做朋友？你做不到的。而且即便有一天你能做到，也别想再回来制造混乱了。希望这次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但另一个念头插入进来……尼克总给予的明确程度已经达到了让我满意的地步，而且春总也已经被逼到了死胡同。因此，没有必要去践踏一个人的尊严，即便他只剩下最后一点点，也没必要为了满足我百分之百的报复快感而去把它碾碎。现在的程度已经足够了，难道不是吗？

        难道非要让失败者在面前彻底绝望，我们才能体验到成为胜利者的快乐吗？

        那也就是我为何给出了一个折中回答的原因：

        “等那一天到了，我们再商量吧。”

        “奈恩……”

        他那低沉呼唤我名字的声音，让我从过去的画面中回过神来。“怎么了？”

        当我回应后，他挪动双腿靠得更紧，将我抱起坐在他的腿上，轻轻按着我的头，让我枕在他的左胸上，然后问道：“现在……还有什么是让奈恩不舒服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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