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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拓跋烈才从公主帐中出来,他赤着上身,外袍随意搭在臂弯,肩后几道血痕明晃晃地晾在风里。
守夜的兵卒互相交换眼神,没敢多嘴。
宫婢低着头小跑进去送热水,正瞧见公主歪在软榻上,半边身子裹着件半旧玄色外袍,两条白腿从袍摆底下露出来,腿根处红痕斑斑,饶是晨光不明,也看得人面红耳赤。
高长宁懒懒抬头,声音还哑着:“水放下,出去。”
宫婢如蒙大赦。
队伍辰时开拔,拓跋烈的骑兵护在公主车驾左侧,他自己倒也没走,骑着一匹黑马跟在车后。
高长宁在马车里靠窗掀了条缝,远远望见霍峥领着一队人从前方折返,马蹄扬起细尘,甲胄在日光下泛着冷青,她指尖无意识地绕着窗帘穗子打圈,腿心又发起痒来。
昨日被那肉棒从里到外捣得透了,今早起来换衣裳时,精水还混着淫液顺着腿根往外淌。
霍峥远远勒马,朝她这边只侧了侧头,目光在她掀开的帘角一扫,又拉回前方。
高长宁哼了声。
这男人白日里装得倒是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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