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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那麽客气得虚假了。
「那,再来?」
「好。」
一护很喜欢这种比试。
不是输了就会被暴揍的野群架,是明亮的灯光,乾净光滑的木地板,是脚步摩擦出的「吱」和顿足的「咚」,是呼吸流动间,双方互相捕捉意图,判断局势,利用身体,反应,在极近的距离博弈,眼神交错,只有纯粹的斗志,和舞在刀尖的锋利危险感。
对手很强。
不该用樱花比拟,这位朽木兄长,是刀尖上流转的一抹寒光,是危险,是锋利,是强大,是自信。
他就该如此骄傲。
最後一护没力气了,直接躺倒在道场木地板上直喘气。
额头颈子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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