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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走进去，巨大的门轰然在身後关上，斯加烈抓紧了身上的背包，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迎面而来的奢靡香气，这个气味使他条件反射地感知到危险，那种气味来自一种高级的花结出来的果实，那种果实一朵花只能结一个果，一棵树只能长出一朵花，一棵树的生长时间需要将近十年才能长成会开花的状态，所以这种香气得来不易，是非常昂贵的。这香气还有一个特色，吸入者会肌肉放松，对重大肌肉损伤的患者有一定的缓解疗效，副作用是产生幻觉或头晕。

        斯加烈曾经种植过类似的品种，所以他非常警觉，恩格尔递给他瓶白色的液体示意他喝下，眼神炽热：「只要稍微使用一点隔离的魔法就可以阻挡这些气味，这些对我无效，但是对於不会魔法的斯加烈先生来说是一种威胁吧。」

        斯加烈扯了扯嘴角，仰头喝下，他说：「你的意思是，一直到刚才为止你都在试探我到底是真的不会魔法还是对你刻意隐瞒吗？」

        恩格尔没有否认：「这种东西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检测踏进这里的人的资质，我们一般把它叫做第一层，也就是第一层防线的意思，我们还是需要知道客人到底会不会魔法才能放心。我不是怀疑你说的话，只是有些东西还是眼见为凭更好。」

        斯加烈问：「为什麽赌场第一个检测的是会不会魔法？」

        恩格尔感到荒谬，但只有了几秒就反应过来斯加烈或许真的不知道。那种感觉就像是口中含着泡沫，吞不下去又吐不乾净的荒谬。话说关於迈赫的书上面不会写这些东西吗？塔玛的人也不告诉他？

        他说：「迈赫人不会魔法啊。应该说一般人不会，不像我，大多数的半身人也不会用魔法，所以在很多人类眼中半身人和工匠之国的匠人差不多，会用最淳朴的方式去解决问题。」

        「啊……」听完恩格尔的话，斯加烈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一个很常识的问题，而且他就是单纯的忘记罢了。他感到一阵耳热：「不，我知道了，谢谢你。」

        他曾自诩过目不忘，还因为被老师夸赞思考能力迅速而沾沾自喜，一定是因为最近奔波太操劳了所以脑子转不过来才会这样，他咬着左手大拇指的指甲，这是他为自己做的事感到丢脸时的习惯。

        蜿蜒的石阶通向地下数层，墙壁上镶嵌着金色纹饰，古老的壁灯燃烧着带有淡淡香气的灯油。越往深处走，地面便从粗糙的灰石变成光滑的黑色大理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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