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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秦知文听到他的养父暗骂一声,然后走到了房间正中间,那里铺着厚厚的地毯,他用皮鞋点了点地面,命令秦知文道:“爬过来。”
秦知文手脚并用地爬动着,他能感受着粗糙的毛毯摩擦着他的手掌和膝盖,将他细腻敏感的皮肤磨成红色,秦知文一边爬一边抬头用充满情欲的渴望眼神望向他的养父,目光在他裤子封存下的巨龙上流连。
“爸、爸爸……求您……”秦知文呻吟着,穴里的淫液已经止不住地开始淌了,顺着他的大腿根流到地面上,随着他的爬行留下两道浅浅的水痕。
当秦知文终于爬到养父的脚下,他用皮鞋碰了碰秦知文的脸:“求我什么?”
“求您,求您来调教我吧。”秦知文觉得越来越难耐,带着哭腔祈求道。
“真骚啊,爸爸的小母狗。”他的养父冷笑道,“一天早上没吃精液就这么浪。”
秦知文在语言的羞辱中浑身战栗,忍不住摇晃着臀部叫道:“啊啊,我是爸爸的小母狗,小母狗的骚穴想被爸爸操,求您……”
他的养父挑了挑眉,走到一旁的柜子里,精心跳圈起了项圈:“小母狗,知道什么是安全词吗?”
秦知文不能暴露他的知识量丰富,只好装作懵懂:“啊?”
男人似笑非笑地道:“就是用来喊‘停’的关键词,免得我把你玩死。”他走过来,抓住秦知文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拽起来,秦知文被迫仰起头,跪坐在粗糙的毛毯上,雪臀陷在毛毯里,浓密的毛线争先恐后地涌进了秦知文的花穴,将他的花穴磨得更痒。
秦知文失神地想,好想被填满啊,小穴被磨的太难受了,只有大鸡巴插进来才能止住里面的骚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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