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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转学第二十二天。今天这笔写给白医生。上回他说"这毛病不丢人,早晚的事",我当是宽心话。今天我才明白,那是诊断。
周二夜里我肚子就开始疼,坠着疼,腰跟断了一样。第二天早自习我趴在桌上,额头冒冷汗,同桌摸了一把我的手说小满你手怎么冰成这样,我说没事,其实我裤子里已经垫上了——每个月这几天我都这样,十八年,我自己照顾自己,没跟人说过。
班主任批了条子让我去保健室。中午人走了,保健室只剩白医生一个人,他在洗手,听见门响出来说:躺吧。
热水他倒的,杯壁烫,我抱着暖小腹,他掀我校服裙的时候说衣服解开一些,按腹。我解了上衣,他手按小腹,一圈一圈,往下按到耻骨,又往下。指尖停在我裙底花口外头,说:这里,疼吗?
我说不疼。
他说:我探了才知道。
窗帘拉着,日光灯嗡嗡响,消毒水味道混着他袖口的皂味。他一根手指探进来,另一只手在小腹外面按,里外对着同一个位置,说:放松,让我数。
我问数什么。
他说:心跳。穴的心跳,比手腕诚实。
他数了半分钟,指头往里送,送到最深处抵住宫口,我腰离床那一下他说了句跳得很快,指腹在宫口上打圈,一圈一圈,圈得我里面全跟着转。我夹着他的手指高潮,比上回轻,但是长,整个人抖了半分钟,叫声全闷在自己臂弯里,日光灯嗡嗡响,刚好盖住。
他抽出手,替我把内裤理好,裙子抚平,动作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说:痛经,不是病。开药,去领。
领药的时候他写处方,头也不抬,说:下回疼,直接来。午休,保健室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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