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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不用人垫。

        他说完自己先笑，笑得舱板上一叠束带跳了一下。

        掌网的坐回椅上，坐下去时办公椅的轮子在地板上滚了一声，他没有摸手机，只把手掌摊到我後颈上，摊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你十九岁那一航就在等我把束带掉到冰舱里。」

        他说，说的时候拇指在我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磨到我整个人从椅背上软下去。

        我趴在他掌心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听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他虎口上。

        顾冰的从地上捡起他的电子秤，捡起时秤壳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舱里的地板上，散成一沓。

        我蹲下去把钱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数，数到第三张时我数出声，数出声时手在钞票边上蹭了一下。

        「这一期的价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这一条船的那页里抵。」

        我说这一期不是同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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