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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在。”薇欧拉已经把裤子褪到腿根,跪坐在榻上,上身还好好穿着,只把后腰以下露给他。晨光里那两瓣白得干净,确实没有红肿,只有一点被药养过的润。蛇本来就不懂人为什么要把这块皮遮得那么严。她甚至往后略送了送,好让他看清昨天尺打过的位置。
“看啊。”
明觉的呼吸乱了。他没有走得更近,也没有伸手。目光却背叛了他,老实地、飞快地落下去,在那两瓣上停了极短的一瞬——看形状,看还红不红,看她腰窝怎样陷下去。一瞬之后他猛地别开脸,耳尖红得要滴血。
“好了。”他声音发干,“已经看不出痕。姑娘把、把衣服拉上。”
薇欧拉没有立刻拉。她侧过脸看他,笑意浅浅的,带着一点故意:“昨日你进来放布,看见什么了?”
明觉的手指攥住自己的袖口。
“……看见师叔在执行戒律。”
“我问的不是你师叔。”她把裤子拉上来一点,又停住,只遮住一半,“看见我了。疼不疼,红不红,好不好看。当时想什么?”
屋里静了片刻。
“不该看的。”他终于说,很老实,老实里却压着一层他自己也说不清的烫,“可是看见了。没有觉得好。也没有觉得……不好。我只记得你没有出声求饶。后来送糕,是我自己添的。师叔没有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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