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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她做过许多次。
给一点目光,留一点停顿,假装非得靠近才能走稳。鸟要抖开羽毛,兽要绕着心仪的对象徘徊,人倒方便,一层衣袖、一点手指便够了,还能把每一步都说成偶然。
她自认看得明白,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可羞。
可明觉松手以前,忽然将她右侧的袖口轻轻往下理了理,遮住尚未全退的掌痕。他没有问疼不疼,也没有借此讲她犯过什么错,只将那道布边放好,低声说风凉。
薇欧拉准备好的下一句话,便莫名忘了。
她看着自己的袖子,过了一会儿才说:“我明日午后过来。”
方才分明已经约过了。
明觉仍然认真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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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落下时,明觉独自回到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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