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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句说得有些艰难。她没有想清楚怎样才算不招惹，是不再去找他，还是他来了，自己也该避开。可只要眼下有用，她愿意先答应。

        法海却道：“他的功课，不能由你代做。”

        “我没说替他做功课。”

        “你也不能替他收束心念。”

        薇欧拉望着他，手指在门框上慢慢蜷起。她听懂了大半，又觉得有哪里不对。明觉有没有认真念经，她不知道；但他关进去以前，分明还能好好说话，还记着让她换鞋，怎么忽然便有这么多须独自收束的东西。

        她压住想反驳的话，换了一个问题。

        “那三日以后呢？”

        法海没有立刻答。

        这一点沉默使她的指尖慢慢凉下来。她昨日问过，今日再问，原以为会得到同样的两个字，可他如今不肯说了。

        “他心绪未稳，”法海道，“届时再看。”

        薇欧拉低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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