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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只许我写信。”她道,“有些事不能做,你就告诉我不能做。你想拦,也告诉我。”
“好。”
她看了他一会儿,没有再问这一个好究竟能信几分。
眼下她没有力气决定。
法海将方才那块布往她面前推近一点。墨已经在指侧干了,他伸手想替她压住被泪水洇开的药布,手到一半,薇欧拉便把腕子收回袖中。
动作不重,也不显得刻意。
他却停在那里,过了一息,才慢慢收回手。
“今日不要碰我。”她说。
“好。”
她原以为自己说出这句话,总该怕他冷下脸,或担心剩下的照拂也随之收走。可法海只是把能用的干布留在案上,又将她弄脏的那张记录移到烛光近处,用一页新纸替她誊下尚未被墨盖住的部分。
没有以退让换她立刻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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