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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我。”

        西蒙缓缓抬起头，伸长脖子，终于对上了约翰尼的目光。那双深色的眼睛平静而审视，眼角还带着一丝玩味。

        “感觉如何？”

        “很害怕，长官。”他回答得很自然，没必要隐瞒。“还有……感到困惑。”

        “困惑什么？”

        西蒙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困惑为什么我……”他犹豫了一下，羞耻感让他的双颊发烫，“为什么我竟然会喜欢这种感觉。那种电击，还有被强行按倒在地……”

        约翰尼露出一抹缓慢而充满掠夺意味的微笑。“那不是困惑，西蒙。那是觉醒。即便你的理智在抗拒，你的身体却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它渴望被掌控，渴望被纠正，渴望被时刻提醒——你已经失去了做出任何选择的权利。”

        他俯下身，捏住西蒙的下巴，将他的头抬得更高。

        “这就是项圈所代表的含义：我的所有权，我的掌控力。当你忘了规矩，它会提醒你。而终有一天，你将不再需要这种提醒。”

        西蒙的呼吸在胸腔内变得紊乱。按理说，这些话本该让他感到更加恐惧，可事实恰恰相反——这些话语仿佛一剂良药渗入了他的骨髓，安抚了他内心深处某种绝望而饥渴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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