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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衔玉这孩子从小被寄予厚望,持素虽说脾气暴躁,可为了他体内那道折磨人的灵根,当真是操碎了心……今日那些话,你莫要往心里去。持素也是被逼得没了法子,才会出此下策。”
“只要衔玉能过了这道坎,将来……”
他向前挪了半步,似是想安慰,却又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江绾月衣袖的刹那,像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又怯怯地缩回了袖中:“将来,他定会好好待你的。”
江绾月满脑子全在琢磨着怎么跑路,压根没在听的,随意地应了一声。
同一时刻,寝居内。
上官财只觉得脑子里像被灌了一大缸浓稠的浆糊,昏沉得厉害。
他只记得,方才在厅里,二哥被他气得摔了杯子,最后破天荒地没有继续逼他,反而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妥协了似的,递给他一杯灵酒。
“喝了。这是有助消解你体内暗火的冰髓酿。”
“你既如此不愿碰别人,我也先不强迫你,回房歇着吧。”
那杯透着幽香的酒液入喉,起初是一阵冰凉,可随后便化作了一团烧不尽的邪火,直冲下腹,头脑随之昏涨,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人扶回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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