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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子弹好像连水弹的杀伤力都不如。

        他是人吗？

        是魔鬼吧。

        “在狄龙团伙中，你担任什么职位，知不知道狄龙在什么地方？”秦世明继续发问。

        “我是厂长，主要负责制造新产品，然后发货，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狄龙在什么地方。”陈小龙连连摇头。

        “你是厂长，好歹也是管理层，你不知道狄龙在什么地方？”

        秦世明拧眉，“想死你吱声，我一定会满足你的。”

        “不，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清楚狄老大藏在什么地方，他，他就像是影子一样，整个工厂几乎没人知道他在哪里！”

        陈小龙连连摇头，“我真不骗你，骗你我是小狗。”

        “别侮辱狗，行不？”

        李小芸翻了个白眼，“不知道留着也没什么用，直接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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