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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子文沉默了,脸蛋更红。
她还没谈过恋爱呢,还没人看过自己的身体呢,要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脱光光?她做不到。
但家族遗传几百年的隐疾,彭子文也知晓,如果不接受治疗,六十岁之前必死无疑,彭家人从无例外,其实,能波澜不惊的活到六十岁再死,也无所谓。
只是,这病随着年纪增大,风险也随之而来,如同前些年去世的大伯一样,一夜过去,人硬邦邦的躺在床上。
“子文,小秦是正经中医,望闻问切乃最基本的四步诊断法,心脏位置针灸,需慎之又慎,不脱衣服,如何找准穴位?”
彭山思量片刻,叹息道:“这是为了你好,为你的身体,为你的生命负责。”
“可我不想脱。”
彭子文扬着倔强的小脸,嘴巴翘得能挂酱油瓶了。
“子文,不要胡闹,要以大局为重,我们彭家遭受这病痛的苦楚,你难道不清楚吗?”彭山又一次黑了脸。
大侄子不让自己省心,一向听话的女儿也跟自己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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