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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看他是水星集团炎黄王国分公司总负责人，平日里谁见了自己不亲切的问候一声“杨总”，但在韩湘子面前，他就是一个臭打工的。

        以水星集团在行业里的领导能力，他们分分钟可以找人替代自己，毕竟水星集团名声在外，产品质量有目共睹。

        他的位置上，就算是拴一条狗，人家照样盈利。

        何况，秦世明还是韩湘子的师傅，他惹不起，十个杨成刚都惹不起！

        “秦先生，刚刚我有眼不识泰山，我……”

        挂掉电话，杨成刚也顾不上面子，忙向秦世明低头认错。

        秦世明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高明，摸出一根红塔山挂在嘴角。

        高明傻了，也怕了。

        他做梦都没想到，杨成刚在接了一通电话之后，对秦世明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居然还跟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谁是大小王，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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