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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他前几日才求的皇上,心心念念,那可都是娶别的女子。”
“我看哪,这就是周家放出来的话,免得茅二小姐醒来,揭露他的兽行。”
“茅二小姐那性子,咱们都或多或少听说过,娴静,捧着本书,就能过一天,要不是周家做了她难以容忍的事,她怎么可能挨三十杖,也要和离。”
“三十杖,那可不是板子,连男子都不定受得住,她这是宁死也不再愿再同周家瓜葛了。”
“也可见周家做了何等过分之事。”
说话的人,摇了摇头。
周遭的听众恍然大悟,顿时满脸愤慨,“周家竟这般无耻!”
“欺负了人姑娘不算,还往她头上泼这种脏水。”
“分明是不给人留活路啊!”
“可耻!”
舆论由唾骂茅文蕴,转变成讨伐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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