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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里,那天陈福生好像用手机对着放在书柜里的全家福拍了照?
“之前市里的关系还在,我也打听了,这背后确实有事儿,只是纪委的态度很奇怪,宁宏昌把我揪出来,数落了一顿,这又甩手了。我倒不是担心上缴,我是觉得他们有可能秋后算账。他们现在这个路数,有可能就是为了省事儿。你是不知道,现在我在单位,总觉得他们的眼神都不对。”
宿卫林经过了最初的恐慌,现在把问题想透彻的多了。
梁玉容盯着自己的男人,眼中浮现的是初识的时候,那个时候他意气风发,这么多年了,他在家里和单位里的地位,一直都是大拇哥,现在看着男人两鬓斑驳,小心翼翼的样子,梁玉容心里和鼻子都有些发酸。
她想说一些安抚的话,可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现在的宿卫林,看上去像是在留遗嘱。
“老宿,你也别太上头,体制里的这些人,捧高踩低,你现在有了难处,他们肯定是躲得远远的,眼下的困境,还得靠我们自己。”梁玉容道。
俩人说话的功夫,来到了一个老旧小区。他们都没有注意,在他们斜对面,正有个戴鸭舌帽的人盯着他们,此刻的心情,他们也无暇顾及。
“也是,我想清楚了,无论怎么样,先得搞清楚他们的目的。要是真得人财两空,我还不如进去坐牢。”
“老宿,你也别太极端,说不定还有缓儿。对了,你上次不是说那个陈福生从中斡旋么,不然抽个时间,约他出来,咱们当面说。”
“说起来,都怪那个臧克华,要不是他,我的老底也不至于这么快露。那个老匹夫当时跟我说,陈福生就是个泥腿子,一点背景都没有,我真是后悔信了他的鬼话。”
这边,陈福生正打算洗澡,突然电话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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