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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卫林吓得哭了鼻子。
从古至今,权利就代表着财富。有的时候,你坐在那个位置上,就算无心,也有人的会送到你家里,甚至是直接送到你手里。当然,开始也许会抵抗住,但只要是人,他就有弱点,有需求,生而为人,能够真正无欲无求的毕竟还是少数。
“宿卫林,你也不要太紧张,要是真得办你,我也不会在这里浪费唇舌。你先回去,把东西都归拢一下,这张纸上有的,就说明来处和去向,没有的,自己列出来,我们都会一一核实的,至于怎么处理,市委会开会讨论的。还有,我听说前几天你去邹家村把人家的果树给扒了皮?你说你吃拿卡要也就算了,这种事儿也做得出来,你说你配得上父母官这三个字么?”
听到这话,宿卫林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他觉得自己的人生怕是要完了。
坐在车上,宿卫林点了根烟,冷静下来才发现裤裆里一片腥臊。
很明显,随着这根烟,被放松下来的除了神经,还有膀胱。
在车上回忆着宁宏昌的每一句话,宿卫林算是彻底明白,则雷为什么会突然被引爆了。
臧克华之前来找他的时候,宿卫林也做过调查,陈福生的背景很简单,一家四口都是底层,他母亲还是常年得去医院的病秧子。这样的人,竟然能把事儿挑到宁宏昌那里,他到底有什么能耐?
想到宁宏昌说话时的语气和神色,宿卫林后背有些发凉。他拿出电电话,给臧克华打了过去。
“你确定,这事儿是陈福生挑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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