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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又闻洛怀川道:
“何、何要报偿?先生病得不轻,还是先随我回白矾楼安顿下来以后,再说不、不迟。”
言罢,对着围观之人道:
“诸、诸位,我乃如假包换的白矾楼少掌柜洛怀川。今日出门未带银两,烦劳哪位腿脚勤快的与我跑一、一趟如何?
只寻一位唤做孙无择的,或是洛、洛怀婉的亦可,告知一下,派辆马车来此地接我,鄙人愿付酬银十、十两。”
此言一出,早有腿快的飞奔而去。后面的仅怕银子被旁人赚取,打从后面奋力追了上去。
功夫不大,怀婉果然带着一驾马车急速而来。
要说这洛怀川如何也来的如此巧合呢?原来谭巽中了进士之后,便相约一干好友来白矾楼皇极阁吃辋川宴。
席间飞觥献斝(jiǎ),吟诗唱对,好不热闹。
几杯“三接狂”下肚,谭巽脸颊绯红,已有些微醺醉意,便手握金樽对吕公著道:
“吕兄,小弟有一事梗滞于胸,你素来见识过人,可否为我解答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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