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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干爹虽然心思毒辣,睚眦必报,但对我确是极好的。既然认了他,每年的清明少不得为他多烧些纸钱了。”
虎子闻言,放下刚端起的饭碗,顿时没了吃饭的兴致。
邵雍见状,饮了一口酒道:
“关于其毒害已废郭皇后一事,一来无有确凿证据。
二来实则官家顾念旧情,亦不愿再纠及过往,故而才未牵连闫家九族。此便是官家之仁,也不知是好是坏?”
“我倒认为说官家徇私倒是真未冤枉了他,二哥你说,阎文应这一死不打紧,那座‘稀世酒楼’不依旧在开门招揽生意么?”
怀婉一面给邵雍盛了一碗汤,一面愤愤不平地言道。
“小妹,不、不能如此评价官家,许是他自有苦衷吧。况且莫嫂与连大哥如今皆做了七、七品朝廷命官,也算失小得大。
对、对了虎子,那日官家曾言到莫嫂之官位世袭罔替,放着现成的官你不做,还考取甚功名呢?”
未想虎子把小脑袋一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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