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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曾想,这一去便音信皆无,唉!”
“那你可还记得长清的老家在何、何地?便未曾找过吗?”
“据说是临安府盐官县人士,我派人去寻过。也曾亲自去找过,无奈遍寻无果呀。
珍珠得知后,便笃定长清变了心。一时间忧虑成疾。
若不是肚子有了他的骨肉,怕是早就投了井。
好不容易等到了生产那日,没想到婴孩生出来便没了气息。
这下珍珠再也承受不住,便疯了。”
洛怀川闻言,忍不住一阵唏嘘感慨,又疑惑不解地问道:
“老伯,疯、疯癫之症并非无药可医,如何未请郎中调理?”
洛怀川之言大概是触到了老伯的痛点,只见他忽地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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