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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吕公子,相聚即是缘。如此,邵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言罢,遂跟着他及另一位唤做谭巽的年轻人,直奔白矾楼而去。
待三人在二层选了一处雅阁坐定,早有麻利的小二将一应银质餐具摆上。
三人要了一份炙鱼(烤鲫鱼),烙润鸠子(烤斑鸠),酒醋三腰子(醋溜羊腰子)、蝌蚪羹及每人一碗水引蝴蝶面。
邵雍见这碗蝌蚪羹乃是用绿豆淀粉漏成的一条条半透明的面鱼儿,又淋上高汤,洒些香荽沫,滴了香油,合着醋拌匀而成。
入口十分的清凉顺滑,忍不住大为称赞。
吕公著抿了一口“柳霖醉”道:“喝起这酒,到让我想起一个人来,二位想不想听一听?”
谭巽扯着斑鸠正欲往嘴里送,闻他如此言说,遂回道:
“莫不是那个睦州团练推官柳永么?据说此人醉心于诗词,屡试不第。
却与景祐元年(1034年)与其兄柳三接同时高中甲榜进士,一时被传为美谈。
因此才有了这‘柳霖醉’与‘三接狂’两种佳酿。”
“非也,非也,我说的可是这白矾楼如今的少掌柜洛怀川,要说此人可还是今日这位邵兄之高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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