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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不到百花宴之事却被吕夷简拿来大做文章,举荐表哥一事也被韩缜指鹿为马,说成了谋取私利,实、实在出乎意料。
“唉,贤弟早便告诫过我要提防那个姓韩的,只可惜竟未放在心上。
如今一片丹心竟遭人曲意诋毁,官家迟疑未决的态度,也实在令人难以捉摸。”
“以小、小弟对官家之了解,怕是心内早有圣断。
除非老哥言语之间触碰到了他的底线,譬如国本。”
一语惊醒梦中人,范仲淹始才明白症结之所在,遂恍然大悟道:
“莫非贤弟之言意指我劝官家迎请一宗室之子立为皇嗣一事么?
然你又缘何能将我之心意揣摩得如此透彻?”
洛怀川端起茶盏撮了一口道:
“何、何须揣测?如今官家业已二十有五,然膝下却无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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