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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会演戏,手段比后宫争宠的妃嫔还要花样百出,偏偏谁也怀疑不到她头上,每每问责,她便顶着这样一双单纯无辜的眼睛,蒙骗所有人。
若不是他一开始就见识过她杀人逃脱,恐怕也会被她这副模样蒙骗过去!六年时间,她每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就没有什么好事!只是谢丞赫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在自己面前演戏,她已经是皇帝,大可以杀了他,图个清静。
裴安楠抿了抿嘴,谢丞赫向来不是能掩饰情绪的人,他的狐疑和不信任几乎溢出眸子,连他的脊背都不由自主地挺了挺,满怀戒心。
她眸子微微一动,抓住谢丞赫的手,双手捧着,放在自己的心口处,微微仰头,仰望一般看着他,一字一顿,宣誓一样:“谢师不信我,我明白。
只是还请您给我一个机会,能让我补偿您。
明日起,您官复原职,待伤势养好便可上朝。”
她双手摁了摁谢丞赫蜷缩起来的拳头,逼他触及自己的心跳:“我会用事实告诉您,我是真心实意的。”
谢丞赫惊慌地想要将手抽离开来,可是他伤势尚未痊愈,裴安楠也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他只能牢牢攥紧拳头,别开脑袋去。
裴安楠的手凉得正如八月的风,掌心密布的茧子在他的手背上剐蹭着,单凭感觉,谁也不敢相信这是一双十八岁女人的手,曾经的公主的手。
谢丞赫微微心惊,他恍然想起,自己和裴安楠相处六年,却直到她谋反时,才知道她一手长剑耍得很好,能杀人。
看着谢丞赫红透了的耳根,裴安楠这才松了手,看着他忙不迭地将手收回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我同谢师表明心意,谢师怎地满脑子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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