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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今是皇帝了,便要做出一个皇帝应有的样子!难道你也要做昏聩之君,也要遗臭万年,也要让无辜百姓的鲜血染透这皇宫吗?!”
裴安楠抿着唇看谢丞赫,微微蹙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不敢苟同:“您知道他这么做是株连九族的死罪么?”
谢丞赫失望至极,强撑着一丝力气,语气却已经颓丧很多:
“古时齐王纳谏,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敢面刺其过者皆受赏,你怎么就不行呢?”
“更遑论,他所言一桩桩一件件,毫无夸大事实之过,你又为什么不能虚心受谏呢?”
“还是说你当真骨子里嗜杀,不见鲜血就不爽利?”
最后这句话用光了他的力气,他的背躬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心里也是密密匝匝的疼。
他从未说过这样狠的话,甚至在裴安楠打断他的手脚,叫他险些命丧黄泉时,他也没有说过这些话。
他气得狠了,如此才子若能加以培养,必将成为国之栋梁,不知道能造福多少百姓,福泽绵延。
她作为皇帝,如果不能做到一个仁字,肆意杀戮,只能让王朝走向覆灭。
裴安楠站在原地,静静凝视着谢丞赫,半晌才吐气一般吹出一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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