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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安楠突然呆滞了一下,眉毛颤了颤,像是在做什么挣扎似的咬了咬牙。
猛地,她一把将谢丞赫揽入自己怀中,双手硬得不知道如何蜷曲,力道大得像是要杀人。
她回忆着儿时母亲安慰自己的样子,把他搁在怀里,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头发,干涩生硬地安慰:“都……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谢丞赫身子僵硬,他惊骇地扭动了两下,却敌不过裴安楠这个习武之人的臂力。
他喉咙发出颤音,双手垂在身侧,既不知道该不该动,也不知道要怎么动。
“你没有成为刽子手。”裴安楠突然开口说,“你也没有被他控制。”
“如果你能像赵晓安一样那倒好了,你做你的国师,太子太傅,倒也安稳。”
谢丞赫喉头一紧,想起赵晓安那句奇怪的话,“若不是裴安楠,你早就死了”。
他睫毛一动,吐出几个字:“难为你……这样救我。”
裴安楠的手停在他脑袋上,方才温软的气息一下子凝滞,可转瞬便又恢复了,只是话语间带了些试探:
“救你?此话太重,我承担不起。我不过是知道你在刑部昏厥,便大概猜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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