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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男人刚走不久,谢丞赫便看见裴安楠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阴沉冷漠地看了一眼男人离开的方向,然后扑通一声跳进了荷花池。
谢丞赫踉跄着要冲出去,裴安楠却直接在荷花池里站了起来,池水堪堪没过她的腰。
“谁?”
谢丞赫自知刚才的动静被听见,可看着裴安楠身上湿透了的纱衣,不想在这个时候出面,有些窘迫的学了几声猫叫。
裴安楠神色放松下来,跳起坐在了荷花池的石岩上,将裤管高高挽起,用池水洗搓被那男人捏过的地方。
荷花池里都是淤泥,她跳下去的时候就沾染了泥渍,可她却似乎觉得淤泥都比那男人碰过的地方干净,甚至捞起一块淤泥揉搓脚踝。
淤泥里掺了细沙,她的动作又快又狠,等池水将淤泥冲散后,她的脚踝已经布满了血痕,看一眼便觉得惊心动魄。
侍卫刘散总算换班,吹着口哨往宫外走去,却不料路过一个巷子时,被一只手猛地拉了进去,冰凉的刀刃抵在了他的脖颈上。
刘散出身武行,自幼习武,靠着一身武艺在宫内站稳脚跟,自然不是花架子。
只是他刚架起招子准备反击,就看见了谢丞赫那张清冷如昔的脸。
“谢大人?”刘散愣住,不明白自己如何得罪了这位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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