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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散疯狂地自抽耳光,他怕了,他从谢丞赫的眼睛里看到了杀意,那是抑制不住的杀意,是真心想要把一个人碎尸万段的杀意。
刘散不知道抽了自己多少耳光,直到脸已经肿得没了知觉,眼睛也被胀起来的脸挤得没了地方,谢丞赫才缓缓收了刀。
望着谢丞赫的背影,刘散虚脱一般跪了下来,浑身无力,冒着劫后余生的冷汗。
天知道一个读书人究竟是如何有那般眼神,竟把他一个习武之人吓得尿了裤子。
翌日,裴安楠仍趁着午休跑来荷花池,换了一身短打装束,用布条缠了裤腿。
等来等去,刘散一直没来,她并没焦急,只是翻来覆去地练着功,然后往刘散往常来的路上看。
然而刘散没来,谢丞赫的身影却越来越近,站在她面前定定看着她。
“谢大人?”裴安楠愣了,“您怎么来这儿了?”
“太子殿下预备送给皇后娘娘的金钏儿丢了,你拿了吗?”
裴安楠有些恼,但生生压了下来:“您怀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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