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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越是隐忍的人,越是可怕。
“这件事不能再大了。”陈砚书皱着眉头,“无论怎么判决,都是打陛下的脸,此事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压下去,彻底压下去。”
“现在已经入冬,再过一段时间家家户户都要忙春节,就不会有人再想起这件事了。”
谢丞赫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只是岳谨严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陈砚书突然咳嗽了一声,不尴不尬地说了这么一句:“倒也不是……全无办法。”
“陈兄有办法就尽管说吧。”谢丞赫怪道,“这会儿了还有什么可遮掩的?”
陈砚书干笑两声:“只是这办法吧……谢贤弟可能要……吃点亏。”
看着谢丞赫诧异的眼神,陈砚书舔了舔嘴唇,嘿嘿一笑:“别怪我窥探你的隐私,吏部什么没有?我也不是故意看的。”
“只是……你和那岳谨严的宝贝女儿,岳稚柔,不是有那么一段儿吗?”
谢丞赫愣了一下,脸上猛地爆红,慌张地喝了两口水,斥责道:“胡说什么!休要毁我清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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