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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笔记里写着关于他和小白兔的过往,全是主观臆想和梦境,没有任何符合事实逻辑的东西。
医生在诊断里写着“妄想”和“记忆混乱”,可孟羲颜一眼就看出,沈煜野是不想让“绑架”这件事被别人知道。
他怕医生报警,怕孟羲颜被抓。
那些所谓的妄想和梦境,都是经过沈煜野美化的事实。
他将悬崖边的相遇描述成森林里的邂逅,将殴打和痛哭形容成劈在树屋上的雷电和暴雨,将捆绑和驯养说成是牵手和夸奖。
他圆了孟羲颜的谎,小熊和小白兔在他的描述里没有弱肉强食,只有相伴相依。
医生看不出,以为他是精神问题,所以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疯狂揣测那一年里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可是孟羲颜知道,孟羲颜一看就知道,沈煜野脑子没坏,他清楚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他只是骗医生罢了。
因为那些故事全是他在孟羲颜一个个被伤痛折磨的夜晚里,哄她入睡时随性编撰的。
他还颇有闲工夫的将这些故事和现实一一对应,然后告诉她,什么是可以做的,什么是不可以做的。
森林里邂逅可以,绑架不行。
打雷和闪电可以,殴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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