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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几百年来,楚有容倒也经历过几次濒死时刻,只是用这种手法还真是第一次。
南音冰凉的手在他脖颈上紧缩,他能感觉到她的每一根纤细修长的手指,能感受到自己和她的脉搏交融。
这种感觉太过玄妙,哪怕叫他喘不过气,却也亲密得叫他舒心。
他的不挣扎,反倒叫南音有些慌了,松了手掐他脸:“你怎么不反抗?”
“你想让我反抗吗?”楚有容反问。
南音只觉得这话是挑衅,冷笑着俯身,狠狠咬住他的喉结,直到尝出血腥味儿来。
“楚有容,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她吸着楚有容脖颈的血,舔了舔嘴唇,靠在他的耳边威胁,“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和她不清不楚……”
“我就把你的手脚打断,绑起来,你这辈子也别想出灵云峰。”
“你给我记住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再别有什么其他想法。”
“否则……别怪我杀了你的小情人,拿她的头当凳子坐。”
说罢,南音直起身子,转身离开了洞府,只留被绑得严严实实的楚有容,直愣愣在床上躺着,一动不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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