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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沙弥看着摩诘枯坐的位子，挠着光溜溜的小脑袋，说道：“师兄明明就在这里啊，我上次送东西的时候，就在这里坐着。”

        负责的和尚问道：“上次是哪天？”

        小沙弥光顾着玩玻璃珠，仔细想想，已经过了四天。

        “四天前...”

        马芳揪住小沙弥的僧衣，喝问道：“有谁来过？”

        小沙弥被吓到了，仔细想了想，说道：“有个卖香的鬼鬼祟祟在门口徘徊，我把他赶走了，然后他又来了，然后我又把他赶走了。”

        马芳立即想到这个卖香的有问题，问负责的和尚：“什么卖香的？”

        负责的和尚知道柴玉关，说道：“就是给方丈卖凝神香的商人，从南梁来的。”

        马芳问道：“什么时候离开的？”

        摩诘不见了，商人肯定离开了。

        负责的和尚摇头说道：“需要问挂单处才能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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