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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准备才是最大的害怕,魏大勋抓不住他的胳膊,想求饶。
“操进来,求你。”
不要操进来、会死掉。
魏大勋没有思维去思考后果,只知道害怕,像蜷缩成一团露出尾巴的小兽。
可主人只要抓住尾巴,就能插进去。
魏大勋湿淋淋的穴畅通无阻,孟宴臣轻松就插到宫腔,一寸寸往里顶,把阻力视若无物,猛然的魏大勋感受到极致的痛苦。
想把他整个人劈开,他发抖他求饶他想跪在地上去哀求、也只能被拽在怀里感受痛苦。
他痛的失声,浑身痉挛抽搐。
“呃啊啊啊……”
孟宴臣轻松抽出,去吻他堵住他的唇、另一边却狠狠一插到顶,这一次他根本没给对方喘息的机会,把宫腔整个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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